說到這,江敘白臉上浮起了一抹講不清是懷念還是帶著訕訕的笑容,總之有那么點微妙,他說:“以前去我外婆家,隔壁領居家的一個,”他頓了頓,才說了稱呼,“哥哥,他為了演戲有代入感,自己挖了塊地種菜,我跟著幫了點忙。”
容悅了然,隨口說:“那你這個哥哥還蠻敬業的。”
江敘白笑了一下,抬眼掠過前頭那棟小樓:“是挺敬業的,所以現在很紅。”
容悅聽到這話心里有了判斷,難怪江敘白在劇組的待遇不像是個尋常新人,她沒有八卦地問這人是誰,只說:“敬業的演員就該紅。”
江敘白垂眸看了一眼容悅,對方垂著眼,專注地纏著繩子,未施粉黛的臉色有些憔悴,顯出幾分落寞之色。
“你也很敬業,演技又不錯,所以你也會紅的。”江敘白不甚擅長地寬慰了一句。
他看過容悅演戲,見過她在天還冷的時候光著胳膊演尸體,一句怨言也沒有,導演讓干嘛干嘛,所以這番話倒也是真心。
容悅牽了下嘴角,感嘆道:“我是沒可能紅了,能有戲演,解決溫飽我就很滿足了。”
江敘白:“為什么沒可能紅?”
容悅搖了搖頭,沒想多談,走出兩步彎腰去拿格桑堆在墻角的竹竿,剛抽出一根,卻帶著那一大捆都倒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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