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白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熱炸了,瞥開眼不敢再看,怕自己忍不住原地升旗。
商硯面無表情地做完這些,抬眼就看到江敘白罰站似的側身面對著墻壁,瞪著一雙眼睛,耳朵紅得像烙鐵。
“好了,”商硯莫名其妙也跟著嗓子發干,煩躁地開口,“你繼續。”
江敘白沒動:“啊,好的,等會兒,晾一晾,等它干一干?!?br>
商硯:“……”
他也沒再繼續催,暗自做了個深呼吸,努力放松自己逐漸滾燙的身體,和逐漸躁動的神經。
恰在此時,副導演敲門進來,讓他們出去再補拍幾個鏡頭。
江敘白立馬轉頭說好,拿著畫筆和調色盤準備走的時候,發現商硯還坐著沒動。
“商老師,我們準備出……”江敘白對上商硯黑沉沉的一雙眼睛,疑問沒說完,就好像有點get到了商硯為什么不動。
補拍過程的鏡頭勢必就是要江敘白接著往下畫,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室內描繪那個地方就已經有點微妙了,出去之后,大庭廣眾,無數鏡頭,這還真是有點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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