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說到這了,江敘白也就沒再挑剔,直接走進屋子。
助理秦越扭頭看了他一眼,默不作聲地出去將他擱在門口的行李提進去,轉頭從自己包里拿了兩瓶辣椒醬塞給統籌,一邊道謝一邊將人送出院子。
江敘白帶了兩個行李箱,一箱子衣物和床品,還有一箱是藥和生活用品,以及一張單獨包裝的蠶絲棉薄毯。
秦越將屋子收拾干凈,換上被單,江敘白又拿了香水噴了噴,臉色總算是好看了一點。
第二天一早,劇組舉行開機儀式,整個劇組兩百多號人全都到了場。
除了在村頭的小廣場辦了個開機儀式,導演還帶著主創主演隨著村長去拜了村里世代供奉的山神廟。
江敘白飾演的角色也是主角之一,所以他也得跟著。
前一晚本就沒睡好,又早起罰站,站完還得跟著一塊爬山,江敘白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臭,只能靠著商硯那張臉,一步步堅持。
商硯作為主演自然是跟著導演編劇身邊,走在最前面,江敘白跟在后面,抬頭就能看見。
三月底的氣溫還很低,商硯穿了件帶亮橙色的拼接款沖鋒衣,顯白,也顯年輕,說話時面上始終帶著笑,這樣的人站在云霧飄渺的山道上,畫面無疑是好看的。
江敘白盯著看了一會兒,覺得商硯像個胡蘿卜,而他則是被胡蘿卜吊著的驢。
或許還有別的驢,比如比他更近一步,走在編劇身邊穆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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