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打開,時桉跌進床里,他慌忙后退,卻被鐘嚴握住腳踝,強行扯回來。
鐘嚴的身體和氣勢一并砸下,掐疼他的下巴,“時桉,你什么意思?”
“我想留在急診科。”
“留下的方式很多,你選最難的一種?”
“我想靠本事留下。”時桉鄭重其事,“不是靠你。”
全球最難考的醫學院之一,擁有這樣的身份,他配得上任何一家醫院,能讓所有人心服口服。
“什么叫靠我,你自己沒實力嗎?”鐘嚴兇得像被風凍實,“別人不懂我,你也不懂?”
時桉當然懂。
但沒有絕對實力,還是會心虛。
時桉:“我還想盡快公開關系。”
想不必顧及其他,大方承認,急診科主任鐘嚴是他男朋友,是喜歡了很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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