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桉斜靠著,懶懶望向鐘嚴,“你畢業的時候,是什么樣的?”
鐘嚴駕駛著方向盤,“跟你差不多,喝酒聚會散伙飯。”
“會難過嗎?”
“忙著留學,沒感覺。”
當年留學政策調整,他和徐柏樟、梁頌晟提前兩年畢業,時間縮短,每天都很忙。外加有好友相伴,沒分離感。
車停在家門口,鐘嚴幫他解安全帶,“能自己走嗎?”
時桉抓他袖口,偷偷劃手背,“不能了。”
鐘嚴拉開車門,“抱還是背?”
時桉壓在他后背,鼻息在頸動脈上吹,“讀博有意思嗎?”
“對我來說很無聊。”鐘嚴按電梯,“德國留學很變態,我讀的研究院是地獄級別。”
難考、難讀、難畢業。
除了日常學習,臨床方向還要在下屬醫院任職。每天有忙不完的工作、做不完的研究、寫不完的論文,每個人都繃著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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