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拍完,七八個規培生圍過來,拉著陳曼和時桉繼續拍。鐘嚴不參與,帶著手機離開。
陳曼把時桉叫到旁邊,“定了沒,什么時候回來上班?”
“我得先讀博。”
除去規培,時桉沒有臨床經驗,他這種情況,讀博是進省院的基本條件。
“行吧,鐘主任一如既往的嚴格死板。”陳曼聳肩,“那加油學習,急診隨時等你回來。”
時桉笑彎了嘴角,“我會努力的。”
“哦對了。”陳曼靠到他耳邊,“給你準備了禮物,在更衣室,你以前的柜子里。”
下午四點半,更衣室安靜無人。
時桉被人抓住手腕,按在門上吻。
熟悉的溫度、觸感和氣味,聽到反鎖的聲音,時桉不再躲藏遮掩,用力回應鐘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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