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桉扒走鐘嚴的手,轉過去背對著人,“不喜歡別碰。”
“就碰怎么了。”鐘嚴把人翻過來,強行壓住,“不僅碰,我還親呢。”
跟生氣的鐘嚴沒理可講,上衣撩到頭頂,除了刺青,吻了遍。
鐘嚴不是不喜歡,是不敢說喜歡。怕傻小子得寸進尺,一次又一次挑戰他的底線。
鐘嚴的手指畫著圈,觸碰刺青周圍,泛著紅的皮膚,“疼不疼?”
“肯定沒你疼。”
鐘嚴掐他另一側腰,討債似的,“警告你,不許再有第二次。”
“哦,知道了。”
表皮損傷,醫生總比常人敏感。
鐘嚴親自消了毒,用棉棒輕輕地點,“怎么想起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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