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提前回來,鐘嚴把工作忙成通宵,熬了整整兩夜。他浸在浴缸里緩解疲憊,有開門的聲音。
時桉像剛領回家的流浪犬,從門縫里露出只眼睛,眨巴兩下才發出聲音,“鐘老師,我可以進來嗎?”
鐘嚴把潮濕的頭發捋到后面去,“來。”
時桉穿得整齊,站得像電線桿,懷里還抱著個筆記本電腦。
鐘嚴沒看懂他的操作,“干什么?”
時桉跟進貢似的,雙手托起電腦,“鐘老師,我的論文,請您過目。”
“……”
越殷勤,越心虛。
鐘嚴擦干凈手上的水,正要接電腦。時桉主動擺在干燥架子上,并打開文檔。
準備就緒,時桉扭頭就跑,“您慢慢看。”
“站住。”鐘嚴說:“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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