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這是五百萬,從他身邊消失。”
還是說:“別耽誤他,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時桉腦干快燒著了,鐘嚴還在輸出,不斷往他頭上澆油。
“媽,差不多得了。”
“有什么不滿沖我來。”
“我廢大勁兒追到手的。”
“嚇跑只能孤獨終老了。”
時桉驚心動魄,鐘嚴熱火朝天。只有鐘媽媽歲月靜好,把捧花打開,一支支插進玻璃花瓶,花瓣噴水,擺在窗邊。
等鐘嚴沒了聲音,鐘媽媽才轉回來,遞茶給他,“坐吧孩子,別客氣。”
這里是間書房,除去少量文學作品,大部分是口腔方面的書籍。
鐘媽媽抿了口茶,“聽說,你是小嚴的規培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