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嚴慢慢悠開口,“說完了?”
時桉點頭,腳底板嚇麻了。
但這是底線,絕不妥協。
“行,咱一個一個解決。”鐘嚴像看ct片,借著道光,能把人盯穿,“首先,你聽誰說我濫情、風流、個人生活混亂的?”
時桉理直氣壯,“您自己說的。”
“我什么時候說了?”
“在日喀則,你親口說喜歡和人玩一夜情。”
鐘嚴:“我那是故意說給你的。”
“啊?您沒事故意說給我這個干……”時桉反應過來,耷拉回臉,“哦……”
靠,這人真心機。
“那還有別的呢。”時桉拼命找補,繼續捋,“您還在超市和我講安全.套的質量,又一次性買那么多,正常人哪有這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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