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桉:“......”
少看點狗血愛情劇行不行。
“我們是自由戀愛,跟別的沒關系。”時桉蹭蹭鼻尖,“我覺得,他也是真心喜歡我的,來看望你們是他提出的。”
鐘嚴給時桉三個月時,他深思熟慮過。十八歲喜歡他,是因為身材,無關內在;作為規培生喜歡他,是欣賞能力和責任心,無關表面。
可拋開身材、排除能力,時桉還是喜歡。不見會想念,見到會主動湊上來。
時桉也在想,第一次心動是什么時候。是親手剝開的龍蝦,是驅車送回的家,是耐心按壓的穴位,是風雪天里的大衣,是用力束緊的擁抱,是工作時的信任,是腰腹上的刀痕,也可能只是藏在黑暗里,落在耳邊的那聲“別哭,要你”。
他喜歡鐘嚴,無關其他,只是喜歡而已。
時桉從廚房出來,鐘嚴恰好掛電話。
鐘嚴找來軟墊子,塞到時桉后腰,手藏著,偷偷幫他揉,“再幫忙你別去,我去。”
實際腰早沒事了,鐘嚴非要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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