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說不帶會弄得哪都是,陸續拆了七八盒,讓他戴了好幾次,最后都以“不舒服”為由全部拆下。
浪費,可恥,王八蛋!
克制是一紙空文,求饒毫無價值,累到要死,還被抱到身上晃了好幾次。
……
一個月了,終于不用夢里見面,眨眼就能體會到他在的感覺。
欲縱過度縱多有報應,時桉在床上趴了三天,罵了鐘嚴三天,被他揉腰三天,連續檢查身體三天。
就那么幾天輪休假,時桉不想趴著度過。仗著年輕身體好,外加鐘嚴的貼心護理,第三天晚上就能下床了。
鐘嚴的假期也只有五天,戀愛以來還沒正經約過會。時桉打算去轉轉,卻被鐘嚴安排了新任務,鬼故事一般。
時桉眼珠子差點掉出來,“見家長?”
鐘嚴把手機遞給他,“給阿姨打電話,說咱們明天中午拜訪。”
時桉的頭皮仿佛被車輪壓,“有必要這么著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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