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嚴:“礙事。”
時桉:“……”
鐘嚴把人往上抱,觸碰著沒戴雨衣的目標,“在水里,你流再多也不怕。”
時桉:“……”
那東西是攔你的好不好!
“乖,要進來了。”
時隔八年,時桉的身形有細微改變,憑借當時的經驗,鐘嚴能輕易找到位置。
他感受到了時桉的緊張,和當年一樣,要哄要疼才行。鐘嚴輕聲安慰,溫柔撫摸。
“別怕,很快就好。”
過程依舊艱難,好在后續順利。
時桉突然明白,為什么會有當年的瘋狂,為什么鐘嚴會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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