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忘了說,后面更不知怎么說了。”
“參不參加,都是你的自由。”鐘嚴握住他的手,吻在脈搏,“但我不想你因此把自己累瘦。”
許久未觸碰,時桉有點麻,“應該、沒瘦吧。”
鐘嚴掐他的腰,“你在質疑我?”
時桉猛搖頭,不敢不敢可不敢。
“神外那么忙,你還占私人時間錄節目,能周轉過來?能吃好休息好?科里給你假你不用,還自發加班?你工作狂嗎?有自虐傾向嗎?腦子怎么想的?”
時桉:“…………”
靠,他被奪舍了嗎?
這說的還是鬼話嗎?
沒事別瞎裝人行嗎?
時桉如實回答:“我怕你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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