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有逆反心,反倒是時桉躍躍欲試,“可以稍微輕點,像上次那樣。”
“哪次?”
“就、第二次。”
鐘嚴(yán)揉他腦袋,“你還真信了?”
時桉眨眨眼。
鐘嚴(yán):“那次沒做。”
相同的錯誤,鐘嚴(yán)不會犯兩次。不想在明知他會失憶的情況下,趁人之危。
“如果真做了,你第二天怎么可能活蹦亂跳。”鐘嚴(yán)靠過來,威脅似的,“你只能趴床上吱哇亂叫,罵我禽.獸,讓我揉腰。”
時桉的腰暫時沒感覺,但屁股麻了,“這么多年,技術(shù)就不能有長進(jìn)嗎?”
“誰讓你那么口口。”鐘嚴(yán)說得云淡風(fēng)輕,“有沒有長進(jìn),剛開始都得疼。”
時桉的臉燒炸了,就像聽情.澀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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