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桉胸腔收縮,像團干燥缺水的海綿,“你、找過?”
“拼命找過。”
去德國的前一天,鐘嚴都沒死心,仍在gay吧度過整晚。他記住了喧鬧中所有的面孔,卻找不到黃色頭發的人。
鐘嚴站起來,跳回他視線,“時醫生,你說這個小狐貍精過不過分、討不討厭?”
“是有點討厭。”時桉瞄回那道齒痕,指尖貼上來,“對不起。”
并非故意,但傷人已成事實。
“不需要道歉。”鐘嚴用嘴唇蹭他鼻尖,“但你得慢慢還。”
時桉摩擦著齒印的痕跡,“怎么還?”
“加班熬夜、沒完沒了寫論文,你覺得怎么樣?”
時桉:“……哦。”
殺人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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