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桉喘著氣,雙腿并緊,“不、繼續了?”
鐘嚴脫掉白大褂,紐扣也解了一顆,仰頭灌第二杯水,“不了。”
時桉抿抿嘴唇,摩擦得快能生火。
他低頭整理衣服,瞟到了羞恥區域,就像中蠱,仍要表達渴求,“我還有點、想?!?br>
“想也不行了。”鐘嚴端水給他,用拇指滑他沾著津液的嘴唇,“除非……”
下巴捏在鐘嚴手里,在問診室掃了一圈,“你想我在這里當禽.獸?!?br>
時桉如同烈火烹油,仰頭灌水,一杯接著一杯。
好熱,快滅。
等時桉喝夠,鐘嚴已恢復整齊。
他看表,“去吃飯。”
時桉:“這么早?”
剛五點半,平時還不到下班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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