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嚴抱得更緊,繼續往里走,“還看著呢,不能露餡。”
“怎么可能還……”時桉轉頭。
靠,真的還沒走。
要不要這么癡情。
時桉吸了口氣,“能不能松點,你掐疼我了。”
鐘嚴松手,掌心捂在腰邊按摩,體貼得真跟人夫似的,“好點沒有?”
“好、點、了。”
鐘嚴手心仿佛長了絨毛,來回往時桉腰上蹭,搞得他癢。
時桉往遠處躲,“您以后能不能別瞎叫。”
長著絨毛的手還追著他揉,“叫什么?”
時桉艱難開口,這倆字險些燙到舌頭,“就是叫老、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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