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慘。
考核周前兩天,學生們陸續搬回宿舍。
醫大和全省幾十所三甲醫院均有合作,每年隨機分配學生定向規培。表現佳者,將有留院工作的機會。
時桉宿舍六個人,分在了六所不同醫院。規培期大家各忙各的,好不容易湊全,六兄弟好好聚了聚,回來又組團打游戲。
時桉沒參與游戲,窩床上抱著手機,界面是鐘嚴的聯系方式。
我是不是該問問三床吐了沒有?四床的指標恢復沒有?八床的費用交了沒有?
可小曼還沒走,好像問她就行。
現在是十一點半,他沒準已經睡了,我要是吵醒他,會不會被罵?
剛搬回學校那兩天,時桉爽得起飛。不用值夜班,睡到自然醒,沒有魔鬼在他眼前和耳邊,天空是藍的,空氣是新鮮的。
可兩天以后,時桉也不知怎么回事,心開始空落落。宿舍的床太窄,沒有獨立衛生間,暖氣片也比不上地暖,自習室的椅子更不如羊毛地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