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柏樟根本不理,重新包好紗布,拆下手套,“本來就是疤痕體質,我以為你會注意。”
鐘嚴:“怎么了,縫得不好?”
徐柏樟很客觀地說:“至少沒我好。”
“論縫合技術,誰敢和徐主任比。”鐘嚴冷冰冰的,“可有用嗎?你這雙手現在只會號脈。”
徐柏樟任他說,半句不回。
抱怨無果,鐘嚴放棄,又去欣賞縫合口,“這里,能不能客觀點評一下?”
“技術有,手法欠缺點。處理得很干凈,看出來用心了。”徐柏樟皺眉,“但以你的情況,還是會留疤。”
“那就是不錯嘍?
能讓徐柏樟如此評價,已是不易。
徐柏樟有預感,“小時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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