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嚴開完會回來,留觀室亂糟糟的,不少熟悉面孔。他繞到后面,發現了垂著頭,像受委屈小狗似的時桉。
他揉了揉小狗腦袋:“怎么了?”
“菌類中毒,都弄完了。”
這事鐘嚴會上就聽說了,他是問,“你怎么了?”
“您說,徐主任會不會搞死我?”
“你惹他了?”
“我沒認出徐主任的家屬。”時桉還能回憶起徐柏樟又僵又硬的臉,“我還催他交費。”
“他家屬也中毒了?”鐘嚴掃視四周,“人呢?”
“被徐主任打了針,帶走了。”
“老徐自己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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