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顯現,一雙手抓住只雞,翅膀滿屏呼扇,緊接著又出現一只手,握著把生銹的菜刀。
時桉轉向身邊,用一種被當成傻子的目光看鐘嚴,“你的脫敏治療,就是看殺雞?”
“現在讓你看肝移植,你受得了?”
時桉不服氣,輕聲嘟囔,“好歹也得是小面積清創縫合,或者脂肪瘤切除吧。”
鐘嚴:“別小看這些,能承受再說。”
殺雞放血,只需在喉部開小口。雞本身體積不大,血流量不多,嚎叫聲也能分散注意力,時桉雖有不適,總歸堅持下來了。
殺完雞,又開始宰羊、殺豬,之后是牛。隨著牲畜的體積增大,血量明顯增多。
時桉抱緊膝蓋,僵硬轉頭,“那個,您冷嗎?”
“不冷。”鐘嚴說。
時桉往鐘嚴那靠了靠,貼著他的肩膀,善解人意地說:“現在一定更不冷了吧。”
鐘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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