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么站在原地,眼睜睜看每一滴眼淚落進紙杯里,濺出一個又一個圓形。
鐘嚴攥了攥拳,緩慢靠近。
手指順著淚痕的反方向滑,從下頜開始,滑到眼角才停止。
臉是涼的,淚水很熱。
“別哭。”鐘嚴說:“要你。”
鐘嚴重新接了杯水,看他全部喝完、氣息放緩,才悠悠開了口,滿滿的心虛,“好點了嗎?”
時桉點頭,揉揉眼睛。
鐘嚴調整語氣,盡量溫柔,“你要告訴我經歷過什么,我才能幫你。”
“我小時候,從我媽抽屜里看到了我爸車禍的照片。”時桉自問自答,“嗯,我爸已經不在了。”
“抱歉,讓你提到傷心事。”
“沒事,我爸沒的時候,我還在我媽肚子里,仨月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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