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跡呈噴濺狀態(tài),從下頜延續(xù)到頸前。佩戴口罩是醫(yī)生最基本的防護,這里本不該弄臟,也不該被噴濺。
血漿在皮膚上停留得過久,早已結(jié)痂黏連,鐘嚴本就不爽,極難擦拭的手感等同于火上澆油。
他加大力度,毫不手軟。
遭受過警告,時桉不敢再動,只能用聲音表達不滿,“輕點,疼疼疼!”
“閉嘴!”下巴上的血紅徒增鐘嚴的心煩,“再吱哇亂叫,改涂福爾馬林。”
碘伏、酒精、雙氧水用了一個遍,鐘嚴才換回生理鹽水。
下巴恢復(fù)本色,鐘嚴的火逐漸消散。
他拇指貼著擦紅的皮膚,放輕了力度,緩慢揉碰,“還疼么?”
時桉抿嘴,搖搖頭。
耳朵藏在頭發(fā)里,像著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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