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點回去吧。”鐘嚴摘下口罩,視線往四周繞了一圈。
“聽說氣管是小時捅的?”陳曼笑著說:“這應變能力,挺有你的風范?!?br>
“他人呢?”
“不知道啊?!标惵餐庹遥案闪诉@么件大事,不該迫不及待找你邀功嗎?”
鐘嚴胸口揪著股勁兒,“我去找他。”
辦公室沒有、病房沒有、分診臺沒有,打電話也不接,最后,鐘嚴在負一層樓梯間找到了人。
時桉蹲坐在墻角,還握著簽字筆,身上手上、包括下巴上都沾著血。
鐘嚴走近他,“怎么了?”
時桉把手背到身后,聲音沙啞,“沒事。”
“你現在并不像沒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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