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嚴是不是天才他不清楚,但時桉知道自己不是,他用心過,也努力過。
鐘嚴給人的感覺和傳統醫生不同,沒有勞累過度的蓬頭垢面,不論是下班后還是上班前,他都精神利落,帶著股特別的酷勁兒。
特別是戴墨鏡開跑車時,任誰也猜不到,他是三甲醫院的急診科主任。
時桉放下手里的書,又抽出旁邊的幾本,無一例外,每一本都翻到變軟,寫過一層又一層的批注。
可怕的不是天才,是天才比你還努力。
鐘嚴回來時,家里有了細微改變。
垃圾桶干干凈凈,雜物擺放整齊,地板和窗臺也有擦拭的痕跡。
鐘嚴蹭過一塵不染的桌臺,“你收拾了?”
“嗯。”時桉背對著他,坐在地毯上。
這一幕讓鐘嚴幻視當年,那時的小黃毛也這么曲著腿壓平了地毯,穿白色襪子,露小半截腳踝。
七年間,鐘嚴把房子翻新過,家具裝潢全換了,只有這塊地毯還留著,定期花大價錢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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