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鐘嚴放過話,不要跟任何人透露梁頌晟和徐柏樟的情況。
鐘嚴叫上時桉,“跟我去接電話。”
時桉:“......”
怎么不讓我看孩子了。
鐘嚴握著聽筒,那邊傳來孩子氣的聲音,“您好,我是梁頌晟醫生的家屬,請問他怎么樣了?”
鐘嚴:“梁子辰?”
“我不是他侄子,是別的家屬。”
“別的?”鐘嚴頓兩秒,“噢,怎么把你忘了。小未婚夫?”
對方呼吸明顯加快,生生澀澀地說:“嗯,是我。”
鐘嚴:“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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