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上下哪沒碰過,當年也沒見他癢。
“要不您下手重點?”時桉憋著笑,努力保持平躺,“您這摸法,怎么跟耍流氓似的。”
“哪那么多廢話。”鐘嚴氣得冒火,壓緊右下闌尾,“疼點頭,不疼閉眼。”
時桉閉緊雙眼,大氣不敢出一點。
七年沒碰,時桉的腰腹比之前更緊實,隔著衣服都摸到層薄腹肌,不知道皮膚的質感變沒變。
所有區域按了個遍,鐘嚴收回手,確診急性腸炎。
以后得控制他的食量,龍蝦一次不能超六條。
鐘嚴開了處方,親自拿藥。
沒幾分鐘,鐘嚴把藥粒遞給他,一并遞過來的還有溫水。
時桉吃過藥,靠在床邊揉眼睛。
鐘嚴接過空紙杯,“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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