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嚴把聽診器往桌上一甩,“剛才干嘛呢?”
時桉手心還攥著針管,“對不起?!?br>
“這里是急診科,不是學校的急救醫學課?!辩妵老癖l的火山,“在搶救室頻頻失誤,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嗎?”
時桉無地自容,抓疼的針管都是對他的諷刺,“知道?!?br>
會拖延搶救時間,會影響主治醫生,再說嚴重點,可能會耽誤一條生命。
“學醫七年,你都學什么了?”
“你知道醫生的使命嗎?”
“再有下次,滾蛋回家!”
時桉不解釋、也不反駁,默認所有錯誤,接受任何批評指責。
鐘嚴視線下移,掃到了胸前的紅色簽字筆,筆蓋露在外面,仿佛留著下巴的觸感。
時桉唇邊還粘著巧克力,鐘嚴遞紙過來,語氣緩和了點,“回去反思,下不為例?!?br>
人已經走遠,鐘嚴握著筆蓋,拇指在上端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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