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桉記得張主任的叮囑,是嫌我嘴不夠甜,還是嫌我太敷衍?
時桉繼續吹彩虹屁,“能跟隨您是我的榮幸,我一定努力學習,希望有一天,可以成為像您一樣優秀的醫生。”
鐘嚴:“…………”
毫無感情,全是胡扯。
時桉自認為發揮良好,但對方似乎不吃這套,臉臭得像踩了狗屎。
本著少說多做的原則,時桉閉了嘴。
鐘嚴的臭臉持續發酵,對著電腦翻文檔,“排班表拿到了?”
想起那份不符合常理的表格,時桉眼前發黑,不情愿點頭。
“你的時間跟我同步,上班提前二十分鐘到,做崗前準備。下班后二十分鐘,做當日總結。”鐘嚴的語速像精準調配過,“嚴禁遲到早退開小差,非婚喪嫁娶不得請假,明白?”
時桉忍不住問:“要是生病呢?也不能請?”
鐘嚴宛如沒有感情的機器,“按時到崗,我給你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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