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嚴指腹的力度很重,恐嚇意味明顯,“你知道睡是什么意思嗎?”
“知道。”小黃毛眼睛潤潤的,在沒開燈的臥室,能把人照亮。
清涼涼的小孩,完全不認識的小孩,被他掐著下巴,紅著耳朵對他表白。
“哥,我喜歡你。”
小孩穿他的衣服,在上面留下.體溫。呼出的氣息也是鐘嚴愛用的牙膏品牌,白茶味道的風纏著團細線,恨不得把心臟扯出來。
小黃毛緊張到喉結顫抖,耳根持續變紅,小心翼翼,生怕再被拒絕,“哥,我想留下來。”
酒精讓沖動在夜晚洶涌,鐘嚴不想深究開始的緣由,到底是自己的妥協、還是對方的主動。也許從任由安全套塞進塑料袋開始,他就給自己留了后路。
手指在脖領和手腕留下紅痕,鐘嚴把人卡進門板,強行敲開嘴唇,吻到他慌張掙扎為止,再用扯掉的浴袍帶做要挾,把衣冠不整的人扛上肩膀,丟進床里,用力壓開。
能徒手制服高大白人的小孩,在他身下像沒了力氣,紅著眼圈的呼吸,到底是害怕還是喜歡,又或者僅是為了討好。
這樣的反饋,會讓人驚喜,但冷靜下來想,又有種被耍的感覺,流水線似的虛偽。
專門去gay吧,見人就撲,隨便跟人回家,還會主動買安全套的人,何必裝純情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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