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看他了。
“帥哥,留個聯系方式吧。”鐘嚴面前的男人掏出手機,“衣服我賠您件新的。”
“不用。”鐘嚴不屑這種低級的搭訕方式,擋開試圖靠近胸口的手,徑直往洗手間走。
酒里應該加了蛋清和糖漿,黏膩感很強,粉紅色,越擦越臟、越弄越煩。鐘嚴解開紐扣,用沾了水的紙巾來回抹蹭。
沒一會兒,耳邊傳來嘔吐聲。
單薄身影撐在水池,垂著腦袋,搖搖晃晃。
近距離才發現,對方長得很白,黃色頭發懶洋洋貼在鬢邊,耳根醉得嚴重,新鮮得能滴血。
按在臺面的手臂很細,力量倒是不小,透過皮膚,能看清動脈血管。
脈搏平穩,心率正常,身體健康。
等他吐夠了,鐘嚴遞紙過去,“早點回去吧。”
黃發青年抓到了鐘嚴的手背、手腕還有空氣,第四次才接到紙,“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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