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時桉上周才鼓起勇氣提出見面,時間定在下周三。為此,他特意染了頭發,興奮到失眠。
至于時桉此時的心情。
呵,狗男人,斷情絕愛!
嘈雜的環境,手機在桌面嗡嗡打轉。
來電人是時桉的發小,叫王鐸。
“時哥,咋樣了?”
“活著。”時桉的口氣像剛灌了瓶百草枯。
王鐸真想給他叫救護車,“從警察那回來了?”
時桉沒心思聊閑天,“有事?”
“哪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