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錦琛今晚想與衣向華好好獨處培養感情的計劃,可能要泡湯了。他煩躁地皺了皺眉,又問道:“來客是誰?”
“先是何大人來了……”紅杏話聲頓了一下。
何大人如今已然升官刑部尚書,仍是錦琛的上官。錦琛瞄了紅杏一眼,沒好氣地道:
“何大人來有什么好遲疑的?他不是常來嗎?只要有辦不了的案子,他就一天到晚來搬盆栽、要種子,都不知解決案子的是他,還是我的華兒。”
紅杏連忙說道:“不只何大人一個客人,衣大人和衣公子也來了。”
錦琛更無奈了,趁著衣家父子不在眼前,他忍不住抱怨道:“我這岳丈與小舅也算厚臉皮了,在京城沒有房子,隔三差五就來打秋風。”
其實他最想抱怨的是衣家父子總能奪走衣向華大部分的注意力,讓他變成一個怨夫。
尤其衣云深最近開始調教錦琨,隱隱有把錦琨教成自己小師弟的意思,而他來侯府的理由如此正當,錦晟與胡氏自然非常歡迎。
紅杏此時又出聲,打斷了他的腹誹。“客人不只這些,還有一個特別的客人,他來了之后,先頭來的何大人和衣大人,還有侯爺,全去陪了那個客人。”
“是誰?”這回錦琛意外了,他想不出有誰一次能叫得動這三個重臣,就算是他外公鎮國公親臨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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