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距離比賽開始還有一天,凌羽便是繼續呆在房間里修煉,他估計等到比賽開始,自己應該能夠達到練氣九重的瓶頸了。
就在凌羽修煉的這段時間內,外界傳出了凌羽的傳聞。
比如,在某個酒館,一個醉醺醺的酒徒拿著酒瓶子,肩膀搭在一個青年背上瞧瞧的說道:“小伙子,你知道嗎?這幾天我們這里可是出了一個猛人啊!”
“什……什么?”青年迷糊的說道,顯然是喝了不少酒。
“不知道吧,嘿嘿,我瞧瞧告訴你,那人好像是叫什么羽來著,不管了,我告訴,那人叫一個猛啊,聽說他在某個客棧被三大醫家的人給圍了起來,你可是不知道,當場可是有三十多號宙玄境武者……
他大喝一句話,誰敢上前一步,你瞧怎么著……”
“怎么……著?”青年來了興趣,搖了搖迷糊的腦袋。
“三十多號宙玄境武者,愣是沒有一個人敢動!那叫一個猛,后來他又說了一句話,三大醫家的人全部乖乖的離開了,哎,這才是猛人啊……”
“他……他說了什么……”青年抬了抬眼皮子問道。
“忘了……記不得了,來!喝酒……”
另外一處,某張賭桌上。
“哎,你們聽說沒有,最近這一代可是出了一個猛人,聽說那人不僅一句話嚇退了三大醫家的人,更是和三大醫家立下了賭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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