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祭大陣’內即便是咒玄境的修士也不能避免陣法的影響?你為什么能夠沒事?”陰鬼宗宗主直接是看不懂了。
血祭大陣內,別說是宙玄境、真玄境的修士,就連洪地境、法通境的修士也無法避免受到陣法的影響。要不然他們陰鬼宗也不能連個宙玄境的鬼魂、真玄境的法修都沒有就穩坐十大邪道勢力之名,要不然他也也不會在和幻宗一同進去秘境時,派出已經的首席底子時,讓大弟子帶著自己的法器前往,就是因為他們陰鬼宗不管是整體實力,還是個體,都弱于其他的邪派。但是凌羽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這讓他很驚奇。
“不過是一個遺留下來的殘破陣法罷了,也能稱為大陣?”凌羽淡淡說道,除了最初有受到陣法的一點影響之外,后面連一條血痕都沒有。
方才凌羽掃視了一眼周圍看的就是這個陣法的構造。
陣法的布局,很他在云海區頭號別墅布置的聚靈陣,兩者有很大的共通之處,都是以聚集為主,只是區別在,一個從外聚集靈氣,一個從內聚集血氣。
陣法的構造都是萬變不離其宗,不管陣法怎么變,都是需要以多個陣眼形成的小陣組成一個大陣,而小陣于小陣之間很容易出現漏洞,凌羽現在就站在這個陣法漏洞中。
骷顱頭所說的大陣,在一動不動的凌羽看來不過是一個笑話,這個大陣很死板,要是換做洛天大陸的陣法,最基礎,陣眼會不斷變換位置,但是這個‘血祭大陣’卻沒有變換過,可以說是十分弱的陣法了。
“嘎嘎嘎。”骷顱頭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狂笑了起來,只是他的笑聲是兩塊喉嚨骨激烈的摩擦而發出的聲音,很怪異,狂笑之后,骷顱頭,緩緩說道。
“殘破的陣法?等你死在我陣法之中你就知道了!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免疫陣法影響的,但等‘它’復活以后你們都得死。
本來我是打算等最后一道先天之氣到位再配合血祭大陣,將‘它’的實力、資質提升到最高,但是現在你逼得我不得不提前喚醒‘它’,即便如此等‘它’一出世,實力最低也是妖帥,嘎嘎嘎,就拿你和畢方的血來祭‘鬼鉤蛇’。
靈魂體的鶴方自然不會受到血祭大陣的影響。它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圣山中傳來的危險氣息。
鶴方不安分的鳴叫了數聲,火紅的眼睛緊盯著陰鬼宗的圣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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