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這一場生日宴會便在沉重的氣氛下結束了。
只是一直沉默著的安司辰,看著凌羽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
從凌羽拿出項鏈,夏茵音說這條項鏈價值十億的時候,他就想起了一個朋友曾經跟他說過的一句笑話,還有一件事。
【你知道前兩天那個,一句話切出二十億的青年,就連江東禹瑾見了面都要低頭,天云市頂級賭石圈眾多大佬推崇為天云市第一賭石王的那個人是誰嗎?凌家凌羽。我想這是今年我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
另外一件事是,他收到消息,說是天云市賭石王現身賭石市場,四顆原石,切出四顆極品白玉,賭石王長相勝似凌家凌羽。
先前他只是將這件事當成是笑話和巧合,但是從夏茵音說出來項鏈的價格之后,他就不再這樣想了。
他知道了,凌羽就是天云市第一賭石王,只有這樣才能夠解釋的得通,凌羽為什么能夠拿出這么昂貴的項鏈。
這才是為什么安司辰后面為什么聽說了項鏈價值十五億的時候,臉上沒有絲毫動容的原因。
本來他是打算讓凌羽入贅他們安家的,但是后面他不再這樣想了。
因為他從剛才凌羽的表現看出來了,他是一個極其高傲、自負的人,根本就不是安家能夠圈住的,若是他這次不死在鄭家手里的話,金鱗化龍,直上九天。
但是那可能么?他覺得很難,非常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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