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十分的空闊,有大半個籃球場那么大,由大理石鋪成的地板顯青色,墻壁則依舊是以復古色為主調,處處透露著年代的味道,本應該放著衣櫥桌子的地方全部被清開,放置了各種精密儀器。
靠左邊墻面的是一張?zhí)禊Z絨白色大床,床上一個老者帶著氧氣瓶,右手臂血管上扎著針,打著點滴,臉上沒有一絲的血絲,很蒼白,就算是有氧氣瓶,也能夠明顯的看到老者的呼吸很輕,有一下沒一下的,要不是白色大床旁邊的心電圖還有反應,別人還以為老者走了。
老者躺著的床邊還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子,是老者現在的貼身醫(yī)生,見到眾人擁簇一個老者而來,也是識趣的站到了一旁。
帶路來到這里之后,韓文遠也是站在一旁讓路出來,讓凌羽和南葛過去。
凌羽一眼掃去。
床上的老者自然就是韓巍,此時的韓巍和幾天前他在公園相見時簡直判若兩人,此時他臉上已經沒有了血氣,臉色蒼白,皮膚干枯,差不多是一只腳踏入閻王殿了。
“先前你可是將自己的醫(yī)術說的何其高超,現在我就給你一個出手的機會。”南葛捋了捋數厘米的胡子哼聲一道。
頓時,場上的眾人便是將焦點聚集于凌羽身上。
凌羽正打算拿出丹藥的時候。
一旁的南葛忽然失聲大叫起來:“這……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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