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奎姐見狀,心中不僅疑惑,同時還如駭浪在翻滾,來的人背景到底有多大,怎么可能讓韓沉德露出這幅驚恐的表情?
韓云雪身后跟著延柯,走進了帝王廳掃了大廳一眼,便看到不遠處的凌羽,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羽神醫,我來了,是他招惹了你?”
他指的自然就是韓沉德。
凌羽沒有第一時間回應韓云雪,而是視角一轉,看向臉色大變的韓沉德。
韓云雪轉學過來不過兩天多的時間,自然不會認得韓沉德,但是延柯作為韓修然的貼身保鏢,怎么可能不認得管理著家族外門雜事的韓沉德,便是厲聲道:
“沉德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招惹了家族的貴客,這后果是你能承擔得起的?”
延柯來的時候,有聽見韓云雪打的電話,自然也是知道凌羽是要般韓巍治病的,但是他不能直提韓巍的名諱,于是說成家族貴客。
韓沉德完全就是傻比了。
韓家高層的資料他能沒有了解過?因此他也是認識韓云雪的,先前他以為凌羽是韓云雪的朋友時,整個人都傻了,而現在延柯卻說他還是家族的貴客,這簡直就是把他往死路上推啊,朋友和貴客,這可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他的麻煩大了,保不準自己的位置要丟。
頓時臉色大變的韓沉德滿臉苦笑的對凌羽說:“先前是我眼拙,不知道你的身份,冒犯了你,求你大人不計小人過。”
此時韓沉德心中對燁良辰全家女性問候了一個遍,要是凌羽的身份僅是凌家人,再加上和冷家有點關系的話,他能夠叫來韓云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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