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好」,弗朗茲往秦翊嘴里又塞了一個甜甜圈,手g紅繩把秦翊向前一拽,秦翊就撲到了他身上。修長的手指向下m0到那條金紅sE尾巴的根部隱約的金屬底座,向外拉了拉。
「唔...」懷里的秦翊仰起頭,對上弗朗茲的臉。
「先把甜甜圈吃完」弗朗茲的聲音柔和,像在勸小孩子睡覺,手卻扔抓著金屬底座,深深淺淺地。
秦翊打開雙腿方便弗朗茲的動作,囫圇把最后一個甜甜圈吃完,討好地趴在弗朗茲身上,微紅的一張臉討好地看著他。
「弗朗茲...」弗朗茲的名字被他叫得纏綿入骨。
弗朗茲撫m0他的臉頰,「想讓我做什么?」
明知故問。秦翊轉頭示意臥室的方向,透過敞開的房門,隱約可以看見床上放著什么東西。
有時候,弗朗茲覺得,和秦翊的每場xa都像是他的修行。在這個毫無保留地,對自己全然信任的人身上,他可以做任何事。任何事??那是一種極其危險的權力。
防風打火機被擦亮,先點燃了一只檀香線香,放在了床邊的香cHa上;然后點燃了一只紅sE低溫蠟燭,也被放在了床頭柜上。
扯著秦翊身上的紅繩,弗朗茲讓他背對跪坐著,靠在自己身上。隨著「啵」的一聲,連接著毛絨尾巴的gaN塞被突然拔出,秦翊SHeNY1N了一聲。
隨即,拉珠被一顆一顆塞進去,每吞進去一顆,便有血紅sE的蠟淚滾落,凝固在秦翊小腹上,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柔nEnG肌膚接觸到灼熱的蠟Ye時,秦翊渾身繃緊,發出一聲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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