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個紳士,秦翊無奈地想,右手套弄著自己,不顧xia0x一開一合地饑渴,也釋放了出來。
在0后的賢者時間里,弗朗茲先是找來紙巾仔細擦去了秦翊身上的JiNg漬,然后再次爬ShAnG,和秦翊摟在一起。
秦翊的臉上cHa0紅未褪,將頭靠在弗朗茲的鎖骨上,享受著對方的T溫將他包圍的完全感。
「弗朗茲,在欺負人方面,你可真是天賦異稟。」秦翊有些委屈地控訴。
弗朗茲的聲音似乎又恢復了平時的溫柔克制:「我不想把你弄臟啊...一會清洗起來你又要辛苦了。」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輕撫過秦翊的后腰,g起一陣戰栗。
「沒關系」秦翊垂下眼,「是弗朗茲的話,什么都可以。」
見他沒有反應,秦翊又y著頭皮補充道:「我想要...我想要弗朗茲填滿我,我喜歡。」
該Si的!這種話他還是第一次在如此清醒的狀態下說出口,太難為情了!秦翊把頭埋進弗朗茲頸窩,像只小駝鳥。
在床上的那些事上,秦翊習慣了做一只天賦異稟的獵物,或者說,扮作獵物是他g引獵人的手段,g引出人心中的獸yu,然后假裝無辜地被動地接受。掠食者與獵物,那對他來說是最安全的,不用展露自己的骯臟內心的關系。
敞開自己供人采擷,那是他的自我保護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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