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狄米提奧一來工作室就想把他按在了桌子上。
秦翊的脊椎骨撞在他畫圖的木桌上,空蕩的工作室中響起回聲。身上的白sET恤被粗暴地掀起,扔到一邊。那人哼著氣,吻密密麻麻地落在秦翊脖頸。
其他人都下班走光了,偌大的工作室里只剩下他們倆。
「嘿,,不要在這,設計圖你明天還有用呢。」感受到壓在他身上男人的煩躁,秦翊拍了拍男人的闊背,輕聲提醒道。
聽了他的話,被秦翊稱為Dimi的男人支起身,將他打橫抱起,走進了一旁的休息間。
狄米提奧隨身帶著一個無暇的素面牛皮手提包,完美的質感暗示著它不菲的價格。那是一個醫生包式的黑sE手提包,樣式優雅又兼有些極簡主義的味道。
不過此刻,他從中拎出好幾捆粗糙的麻繩,沒有人想像得到這樣一個手提包里會有的東西。
狄米提奧眼白密布著血絲,不知道是因為這幾天出去玩嗨了沒睡好還是又磕大了。他呢喃道:「給我,喔秦翊,給我。」
秦翊便將雙手并攏交到他面前,束手就擒。
三下五除二被扒乾凈了衣服,秦翊的手被綁在身前,臉貼在休息間的沙發上,PGU高高翹起。狄米提奧扶著自己的了進去。
秦翊吃痛,低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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