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周應弘,不可避免的就會想起她。
算算日子,她已經去世一年多,當時那種沒有落點的痛被慢慢消解掉,換成了另一種更復雜的感受。
周柏山邁步上樓,攬著佟遙進去,隨手關上門。
進去時花花在茶幾上走動,差點把水杯推到地板上,周柏山離得近,伸手攔了一下,又把貓拎起來放到地上。
他說:“得好好教,不然以后太皮了?!?br>
佟遙輕輕笑起來,“那你來教?!?br>
她NN家沒有養過貓,很久之前倒是養了一條小h狗看家,前些年被狗販子偷走了,沒多久她來城市讀書,家里沒再養過其他動物。
周柏山若無其事地應聲,在沙發上坐下,抬手隨意整理起茶幾上被花花弄得亂糟糟的小物件。
佟遙對這種情緒變化很敏感,輕易察覺出周柏山從進屋開始就不對勁。
他從來沒這樣過,至少在她面前。
佟遙在他腿邊蹲下,仰頭看他,輕聲問:“你不開心嗎周柏山?”
周柏山沒說話,只伸手把她拉到自己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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