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顯感受T能極限──或許,早已超過負荷,也說不定。
晨間列隊時,他就已頭昏腦脹。
時值夏末;南部的天氣就沒有轉涼的跡象,依舊酷熱。嘉義的高溫更是懾人:幾乎天天35、6度。
就算七早八早,烈日卻已像燒烤店用的炙烤燈,烘烤頭頂的厚重鋼盔。
鋼盔讓本就昏昏沉沉的腦袋更顯沉重。
所謂的「開訓典禮,」就是整個旅的班兵,在底下,「立正手貼好,」等待臺上長官──一個接一個──表演幾近廢話訓練的演講。
汗水不斷從頸側滑落;洞拐四心想:
「還能維持最低限度的幽默,似乎離腦袋當機還有一段距離」──盡管相距不遠。
迷彩服Sh了又乾,乾了又Sh;直到最後,頸子不再出汗。
這下才驚覺:稍早忙於著裝──好不容易Ga0懂「全副武裝」的意義,卻忘了紮S腰帶──手忙腳亂之下,忘了要把水壺裝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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