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拖慢發婆的工作效率。「洞拐四」維持不x1進粉塵的程度,x1了口氣。
發婆輕聲說「深呼x1,不要緊張」──并沒讓「洞拐四」b較不緊張。
「洞拐四」試著放空腦袋,以某種cH0U離的心態去面對。
發婆手腳俐落,用推剪在他事先找百元快剪擼過的頭頂,相當敷衍地來回刷過。
黑sE粉末狀的碎發絲,像撣落書柜上沉積已久的灰塵,從他眼前飄落。
不要一會,「洞拐四,」只差沒裹上炸粉,就跟其他弟兄一樣了:
一身迷彩、被剝奪姓名,僅剩編號的三分頭。
「洞拐四」退到收錢的弟兄那邊,交上一百塊,換回幾個銅板;之後就是等待,等全連弟兄都變成同樣的光頭「菜b八。」
看到有人跑去廁所,搶洗手臺、捧水澆淋頭頂,他心想:
「絕對不要照鏡子──」
怕一看到鏡中不rEn樣的面孔,就心靈崩潰、一頭撞碎鏡子,活活把自己撞Si。
然而,其他弟兄全都頂著「等同丑陋」的草皮頭,他心里就釋懷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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