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看著女人眼中的野心,果然跟了他確實還練了一副狠心腸,他可是記得第一次她的時候,像只兔子一樣任由他抓住蹂躪都反抗不了。
今日他來這里可不只是和她說這些事,將煙掐滅,起身扯著阿然的胳膊拉進了懷里。
阿然身子一僵
“干嘛?”
男人俯下身在她耳旁曖昧的咬了咬耳垂道:“當然是干你。”
話語中帶著一絲情欲,阿然感受到身后男人炙熱的胸膛,有些不適的扭動了一下,然后任由男人抱著她擁向身后的沙發,男人穿著一身貼身禁欲的黑色西襯衫,薄薄的一層衣服,他的手掌貼上去都能感受到炙熱。
阿然發現這男人好像都很喜歡穿黑色的衣服,要是長得不行的男人天天穿黑的,估計都有點陰沉,他倒是不一樣。
穿著的黑衣服在他身上一天都是一個新鮮,阿然至今覺得路西法顏值真的能入她的眼,不然就這么個交易,還要天天委身他身下早就跑了。
她上身套了一件白色圓領長袖印著兔子的圖案,下身是寬松休閑的灰色運動褲。男人三兩下繞到她背后扯開了胸衣的暗扣,撩起她的上衣。
張嘴就咬了上去,胸前是一股酥酥麻麻。阿然呼吸中也帶上了一些沉重和急促,從上回辦公室以后,也有三四天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