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睡的阿然向?qū)W校請了三天假,他就讀的是本市的貴族學(xué)校,對學(xué)生都是非常寬松的。
畢竟來這學(xué)校上學(xué)的都是非富即貴的,就算耽誤了也沒什么。
阿然在公寓里休息了整整一天,到晚上才醒來。又叫了外賣過來,他剛叫外賣拿進(jìn)門放在桌上,打算吃的時候電話聲又來了。
阿然滑開屏幕一看顯示“父親”,是一個既尊重卻又對她來說帶著疏遠(yuǎn)的稱呼。接通后對面一位中年男子的聲音,大聲斥責(zé)她“你昨天晚上死哪兒去了?打電話打了你一晚上沒得接。”
阿然拿著手機(jī)離開了耳朵,等到對面吼完以后才說話“沒什么,班上同學(xué)生日過去幫忙慶祝一下。”
對面又響起一道女聲仔細(xì)聽是在正在安慰人,阿然聽到后冷笑一聲。
怪不得破天荒地的打來了電話,原來是有小癟三告狀。
對面的那個女人也朝著電話打著圓場說道:“阿然啊,你爸爸這些天也想你了,有空就多回來看看,別賭氣了。”阿然滿不在乎的回復(fù)說道:“沒事,有你陪著就夠了,哪還輪得到我。”
對面的女人被嗆了一聲,沒在答應(yīng),突然手機(jī)被搶過男人的聲音又接著響起吼道:“你怎么回事?對你媽怎么這么不禮貌?教養(yǎng)都被狗吃了嗎?我告訴你,過兩天家里聚會,親戚叔伯都要過來,你必須給我回來,不然你后果自負(fù)。”
這回阿然生無可忍的照樣嗆了回去,語氣寡淡的說道:“媽?我哪個媽?是那個墳頭草都長了幾茬的媽,還是前些天上了花邊新聞的那個小模特媽,又或者是跟我年齡一樣大的還在念書的媽?”
對方直接生氣摔了電話,阿然手中的電話也瞬間掛斷。她無所謂的將手機(jī)往桌上一扔,其他一般,但是罵人這方面她還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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