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曲,好調,好詞,簡潔自然,我一直以來總是覺得大陸的音樂有一種沉沉的死氣,華麗的詞澡,高超的技巧粉飾的下面是一具早己沒有生命的尸體。但是今天,你讓我聽到了最好的音樂,最純凈的音樂,它像是一捧清新的山泉,也為我打開了另一道音樂之門……”
弗炟這一番話說的,不光是把依洛娜給說傻了,也把大廳中剩下的幾位王子還有塔因伯爵給弄張大的嘴,一副傻鳥樣。
這是搞什么?
三王子的臉上一臉的不可思議!
以弗炟的音樂造詣和名望,說出了這樣的話,直接就表明了這個姑娘的名字,不用半年就能傳遍整個人類世界。
依洛娜自然也明白這幾句話對于自己來說有什么樣的意義,可以說有了這一番話,自己別說走下坡路了,整少兩三年之內,自己都能穩定的混在白樹城場院的一線名伶之中,而且還是前五位的。
“這歌是你自己寫的還是?”弗炟對著依洛娜問道。
依洛娜連忙講道:“不是,一個貴少爺幾日前剛教我的!”。
“請問這位少年人在哪里?”弗炟一聽立刻興奮中帶著好奇的問道。弗炟從來沒有想到和這歌連系在一起的會是一個少年!
依洛娜說道:“還真的不知道,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這位少爺,口音也不像是白樹城的,他的通用語有點兒怪,當時來的時候只帶著一個仆人”。
弗炟聽了這話,不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真想和這位見上一見!聽到這樣的歌,現在別的歌在我聽來就像是冬日里嚼冰,實在無味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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