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銘易的心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剛剛的十公里都沒有現在這樣讓他喘得慌。
“施琳琳,人呢?”沉銘易語氣有些不佳,他盡量平復著語調,努力壓制著心底那一絲煩悶。
“哦,你是傷者的朋友嗎?”
“傷者?施琳琳她受傷了?嚴重嗎?你們在哪里?你是誰?”沉銘易著急一連串的詢問。
“哦,你是她朋友哇,她剛剛不小心被我的車擦傷了,現在護士正帶她去清理傷口。我看你電話打了十來次了,剛好她又沒有人陪同,就順便接了下。”電話那頭的男人解釋著。
“那她嚴重不。”沉銘易心中著急,腳下已經開始蠢蠢欲動。
“哦,不嚴重,不嚴重,醫生說包扎好就可以回家了,等會兒我喊她給你回電話嘛。”
沉銘易滿腦子卻只想到施琳琳受傷了,沒有人陪同。后面還說了什么,他已經聽不進去。
“謝謝你。”沉銘易掛掉電話,他直接攔了一輛剛從酒店出來的出租車,“去動車站。”
沉銘易都顧不上回家換衣服,他問了出租車師傅去動車站所需的時間就買了最近一班的動車票,所幸他習慣把身份證卡在手機套里。
他給沉母打了電話,告訴她有急事提前回學校一趟,過兩天再回來拿行李。
沉母看他焦急忙慌的樣子,問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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