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銘易的臉上露出享受的模樣,施琳琳看著就跟每次給干兒子“周周”順毛的時候它的表情一摸一樣,心里也有些放松,如果他的手不從睡衣的下擺鉆進去,輕輕拂上她的腰的話。
施琳琳不自覺的有一絲顫抖。
隨后就聽到他暗啞的聲音,“你知道嗎,就開學這一周,我已經有三個晚上都夢到了那晚的你,被我壓在身下狠狠的操。”
施琳琳這輩子做得最出格的事也就那一個晚上,聽到他的話,臉頰一紅。
她突然關掉吹風機,沉銘易的手便自然而然地就從裙底出來把吹風機接了過去,還慢悠悠的繞好線,側著身子長手就放在梳妝臺上。
自然嫻熟得一切就好像發生過無數次一般。
施琳琳這幾分鐘里有些不自在地站在床邊,不過出乎意外的是沉銘易放好吹風機并沒有急色的抱著她就啃胸。
他雙手又順勢而為地探到裙底的細腰上,他微微仰頭看著她,施琳琳也回盯著他,只是臉上并非情人間的溫情,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面無表情,哦,仔細看好像還有一絲不耐的表情!
沉銘易也說不上為什么心底滋生出一些不樂意,他繼續說,“知道早上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夢到什么嗎?”
施琳琳對那八個字可謂是印象深刻,一絲惱怒不禁爬上臉,可是沉銘易毫不在意,臉上還浮現出一絲回味無窮的模樣,“我剛好夢到你被我操得哭著喊著要我吃一吃奶子,還問我為什么喜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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